問退休需要多少錢,你通常會聽到同一個答案:年度支出的25倍。如果你每年花30,000歐元,那就是750,000歐元。
這個數字來自4%法則。它好記,也有嚴肅的研究作為基礎。不過,那項研究回答的問題比你現在問的要窄,對大多數人來說,它給出的數字是錯的。要弄清原因,最好從頭說起。
為什麼停止工作後你需要錢
薪資停了,帳單不會停
居住、食物、能源和醫療在你領完最後一份薪資後依然要花錢,因此在你停止工作後的每一年裡,你的儲蓄都必須覆蓋這些支出:
以Ana和David為例,兩人都是50歲。他們每年花30,000歐元,想在60歲停止工作,並且需要錢一直撐到90歲,加起來就是30年的支出:
投資的錢會生錢
這個總額假設他們的儲蓄閒置30年,但其實不必如此。投資意味著購買能帶來收入或會增值的資產:股票讓你分享公司的一部分利潤,債券則因為你把錢借給政府或公司而向你支付利息。
收益隨後又會產生自己的收益。這就是複利,隨著時間推移,它會遠遠超過只按本金計息的單利。下面是10,000歐元在每年高於通膨5%的報酬下的成長情況:
| 年數 | 單利 | 複利 |
|---|---|---|
| 1 | 10,500歐元 | 10,500歐元 |
| 2 | 11,000歐元 | 11,025歐元 |
| 3 | 11,500歐元 | 11,576歐元 |
| 5 | 12,500歐元 | 12,763歐元 |
| 10 | 15,000歐元 | 16,289歐元 |
| 20 | 20,000歐元 | 26,533歐元 |
| 30 | 25,000歐元 | 43,219歐元 |
30年後,複利產生的收益是單利的兩倍多。這就是為什麼Ana和David需要的錢遠少於900,000歐元,前提是他們接受市場也會下跌,有時一年之內就跌掉三分之一甚至更多。
放著不動的現金會悄悄縮水
通貨膨脹是物價持續而普遍的上漲。按每年3%計算,Ana和David今年花的30,000歐元,明年就要30,900歐元,而放著不動的現金每年能買到的東西都會少一點:
| 年數 | Ana和David的支出成本 | 100,000歐元現金的購買力 |
|---|---|---|
| 1 | 30,900歐元 | 97,087歐元 |
| 2 | 31,827歐元 | 94,260歐元 |
| 3 | 32,782歐元 | 91,514歐元 |
| 5 | 34,778歐元 | 86,261歐元 |
| 10 | 40,317歐元 | 74,409歐元 |
| 20 | 54,183歐元 | 55,368歐元 |
| 30 | 72,818歐元 | 41,199歐元 |
30年後,放著不動的現金已經損失了近60%的購買力。因此,從這裡開始,所有金額都以今天的歐元表示,報酬率也都按扣除通膨後的水平計算。
把各部分拼起來
支出、年數、報酬和通膨是四個項目。如果每年都能穩定獲得高於通膨5%的報酬,Ana和David大約用461,000歐元就能支撐他們的30年。真實的市場從來不會如此平穩,所以真正的問題是:需要多少錢才能同樣熬過糟糕的年份。研究人員透過重演歷史回答了這個問題。
Trinity研究
1994年,理財規劃師William Bengen在一項研究中重演了1926年以來的美國市場歷史,假想每一年都有一位新的退休者。每個人在第一年提取初始儲蓄的一定百分比,之後每年都按通膨上調這一金額。在4%的提領率下,每個投資組合都至少維持了33年。[1]
四年後,Trinity大學的三位教授用更多的提領率和投資組合設定進行了同樣的測試。他們的論文如今被稱為Trinity研究,大多數人正是在這裡第一次接觸到4%法則。他們使用1926年至1995年的美國資料,測算了這筆錢能撐滿30年的頻率:[2]
| 投資組合 | 3% | 4% | 5% | 6% |
|---|---|---|---|---|
| 100%股票 | 100% | 95% | 85% | 68% |
| 75%股票/25%債券 | 100% | 98% | 83% | 68% |
| 50%股票/50%債券 | 100% | 95% | 76% | 51% |
在4%的提領率下,凡是至少一半資金投在股票上的投資組合,在95%或更多的測試期間裡都撐滿了30年。
4%法則,即25年的支出
這項研究得出的法則分為三步:
- 第一年,提取初始儲蓄的4%。
- 之後每一年,無論市場表現如何,都提取按通膨上調後的同等金額。
- 其餘部分繼續投資。
反過來看,這條法則給出了那個熟悉的目標:你的儲蓄應當等於25年的支出。
對Ana和David來說,這就是25×30,000歐元=750,000歐元,比市場每年恰好上漲5%時所需的461,000歐元多出近290,000歐元。之所以有這個差距,是因為報酬的順序很重要,而不只是平均值。假設他們的461,000歐元在30年裡平均每年同樣獲得5%的報酬,但其中有三個糟糕年份(−25%、−15%和−5%),其餘每年約為7.5%:
| 年份 | 始終5% | 糟糕年份在前 | 糟糕年份在後 |
|---|---|---|---|
| 1 | 454,233歐元 | 315,880歐元 | 465,992歐元 |
| 3 | 439,292歐元 | 196,574歐元 | 476,748歐元 |
| 5 | 422,819歐元 | 165,111歐元 | 489,189歐元 |
| 10 | 373,867歐元 | 63,165歐元 | 529,502歐元 |
| 15 | 311,391歐元 | 已耗盡 | 587,510歐元 |
| 20 | 231,653歐元 | 已耗盡 | 670,982歐元 |
| 25 | 129,886歐元 | 已耗盡 | 791,096歐元 |
| 30 | 0歐元 | 已耗盡 | 433,749歐元 |
糟糕年份出現在最後,錢還有剩餘。同樣的年份出現在開頭,錢在第13年就會耗盡,那時Ana和David才73歲。因為下跌期間的每一次提取都在低價賣出資產,而賣掉的部分在市場回升時已無法隨之恢復。這就是報酬順序風險。要扛住這樣糟糕的開局,大約需要4%法則給出的750,000歐元。
這個結果很整潔,但它描述的是實驗中的那位退休者:沒有退休金,沒有稅費,一生只有一個投資組合,預算永遠不變,恰好需要供養30年。現實中很少有人的退休生活是這個樣子。
4%法則算錯你的數字的七個原因
1. 它假設你沒有退休金
這條法則指望你的投資支付一切,儘管大多數人還會領取國家或單位的退休金。
Ana和David預計從67歲起領取合計每年15,000歐元的稅後退休金,所以從那時起,他們的投資只需覆蓋另一半支出:
不過,他們仍計畫在60歲停止工作,這就留出了七年時間,期間他們的儲蓄還必須支付日後由退休金覆蓋的那15,000歐元。這段銜接期的成本是7×15,000歐元=105,000歐元,所以他們真正需要的是375,000歐元+105,000歐元=480,000歐元,而不是750,000歐元。
單一乘數無法捕捉其中任何一部分。用在他們的全部預算上,它會高估需求270,000歐元;只用在67歲之後的缺口上,它又會忘記銜接期,讓他們短缺105,000歐元。要算對,就必須把每一項收入來源放在它實際開始的日期上。
2. 它從不調整你的支出,即使在崩盤時
研究中的退休者無論發生什麼,每年都按通膨上調支出。這意味著在崩盤之後,他要在低價賣出更多股票,來支付同樣的假期。
我們已經看到了這樣做的代價:同樣的糟糕年份出現在開頭而不是結尾,Ana和David的461,000歐元在73歲就會耗盡,而不是還有剩餘。Bengen研究中最糟糕的情況正是如此:那些在20世紀60年代末退休的人,在退休最初幾年就遭遇了崩盤和高通膨。
現實中的退休者很少像研究中那樣行事,因為大多數人在糟糕的一年過後會少旅行,而這種靈活性的價值大得驚人。2006年,Jonathan Guyton和William Klinger測試了這樣一類退休者:在虧損的年份之後放棄按通膨上調,並在提領金額相對投資組合變得過大時把支出削減10%。在這兩條規則下,對於股票佔比至少65%的投資組合,初始提領率即使高達5.2–5.6%,在他們99%的歷史測試中也都能維持下去。[3]
按5.2%計算,Ana和David的30,000歐元大約需要577,000歐元,而不是750,000歐元。作為交換,他們必須接受某些年份的預算縮減。只有當居住和食物等基本開支得到保護、由可選支出來承擔削減時,這樣做才合理。
看看報酬順序如何改變退休結果追蹤兩個報酬相同但順序不同的投資組合,看提取如何讓它們的結果分道揚鑣。3. 它假設30年裡只有一個固定的投資組合
研究中的每個投資組合都保持同樣的設定,30年裡每年再平衡一次,而人們最常引用的版本是一半股票、一半債券。
你選擇的設定比這條法則暗示的更重要。在Trinity研究中,按4%提取時,股票佔75%的投資組合在98%的期間裡撐住了,而股債各半的組合為95%。偏重債券的組合表現差得多:當股票只佔四分之一時,只有71%撐住。成長緩慢的資產根本跟不上每年隨通膨上漲的支出。
現實中的計畫也往往會隨時間調整設定。Ana和David可以把七年的銜接資金放在現金和短期債券中,把長期儲蓄主要投在股票上,並隨著退休金日期臨近,逐步把錢從一邊轉到另一邊。而這些,4%法則都無從表達。
4. 它為95%的確定性付出了高昂代價
下面是Trinity研究中股債各半設定的結果,換算成Ana和David需要存下的錢:
| 初始提領率 | 每年30,000歐元所需資金 | 撐滿30年的期間佔比 |
|---|---|---|
| 6% | 500,000歐元 | 51% |
| 5% | 600,000歐元 | 76% |
| 4% | 750,000歐元 | 95% |
| 3% | 1,000,000歐元 | 100% |
從51%提高到76%要多花100,000歐元,約合每個百分點4,000歐元;而從76%提高到95%要多花150,000歐元,接近每個百分點8,000歐元。最後五個百分點,從95%到100%,要多花250,000歐元,相當於每個百分點50,000歐元。
換句話說,你越是把確定性推向100%,它就越昂貴。而且由於每多存一歐元都要靠工作掙來,每多一個百分點所花費的工作時間也比上一個更多。
同樣值得記住的是,這項研究中的“失敗”是什麼意思:一位退休者一路都花同樣的錢,從不做任何調整。因此,一個在剛性預算下成功率為75%的計畫,與其說意味著有25%的機率破產,不如說意味著大約有25%的機率你需要在某個時候削減開支。關於支出調整的研究表明,對於願意這樣做的家庭來說,較低的初始成功機率也可以是一個完全合理的計畫,[4]前提是他們事先知道削減可能有多深,而且基本開支得到保護。
5. 它忽視了最後剩錢太多的代價
無論退休者最後剩下1歐元還是300萬歐元,這項研究都算作成功,而在實踐中,大多數人最後剩下的遠不止1歐元。
Michael Kitces用60/40的投資組合考察了可追溯至19世紀70年代的滾動30年期間,他發現,即使扣除通膨,遵循4%法則的退休者有60%的時候最後擁有的錢比起初還多。[5]
從未花掉的錢自有其代價:多工作的年份,或者因為某個公式讓你等一等而推遲的旅行和對子女的幫助。留下遺產是一個完全正當的目標,但它應該是你主動做出的決定,而不是一條過於謹慎的經驗法則帶來的副作用。
這正是上一點的另一面:你堅持要求的成功率越高,你最後剩下的錢遠超所需的情況就越常見。
6. 它忽略了稅收
Trinity研究使用的是扣除任何稅收和基金費用之前的報酬,而你支付帳單用的是已經繳過稅的錢。
純粹作為示例,假設Ana和David的提取按15%的實際稅率徵稅。要花15,000歐元,他們需要提取15,000歐元÷0.85≈17,647歐元。把這一點應用到包含退休金和銜接期的計畫中,他們的480,000歐元就會升至約565,000歐元。費用的影響也一樣:對750,000歐元每年收取1%的基金費用,每年就要拿走7,500歐元,相當於30,000歐元提領金額的四分之一。
仔細規劃可以降低稅負。許多稅制在你賣出時只對收益部分徵稅,而不是對全部金額徵稅,因此早期的提取主要是你的原始儲蓄,稅負可能很輕。稅損收割則更進一步,透過虧損賣出投資來抵消應稅收益,不過許多國家限制立即買回同一資產。以投資組合為抵押借款,有時稱為倫巴第貸款,可以讓你在不賣出任何資產的情況下支付開支,因此暫時不會因賣出而被徵稅;但貸款要付利息,而且市場下跌時你可能被迫償還貸款,或在最糟糕的時刻賣出。你能使用其中哪些選項,取決於你住在哪裡以及你的帳戶如何持有。
7. 它假設恰好30年
Trinity研究最長的測試只有30年,但60歲退休的人很可能活到95歲甚至更久,而45歲退休的人需要準備半個世紀的錢。夫妻還必須為壽命更長的一方做規劃,而那時往往只剩一份減少了的退休金。所以真正重要的是你自己的時間跨度,而這條法則並不會隨之調整。
這條法則在Ana和David身上算錯了什麼
| 金額 | |
|---|---|
| 支出×30年,不投資 | 900,000歐元 |
| 4%法則 | 750,000歐元 |
| 計入退休金和7年銜接期 | 480,000歐元 |
| 再計入提領金額15%的稅 | 565,000歐元 |
4%法則告訴Ana和David他們需要750,000歐元,而根據他們自己的數字,所需金額約為565,000歐元,少了將近200,000歐元,而且這還沒有考慮他們在支出上的任何靈活性。對他們來說,這個差距相當於多存好幾年的錢。
誤差同樣可能朝相反的方向。一個45歲退休、沒有退休金、稅負很高或主要持有債券的人,可能會發現這條法則讓他準備不足。這就是為什麼對於如此重大的決定,單一乘數是錯誤的工具。
Fignis如何用你的計畫取代這條法則
上面的每一個假設都可以替換成你自己的假設。Fignis根據你的真實數字而不是一個乘數,構建一份財務預測:
| 4%法則假設 | 在Fignis中 |
|---|---|
| 沒有退休金 | 在每筆退休金和收入實際開始的日期新增它們 |
| 剛性支出 | 區分基本開支與可選支出,並選擇可選支出在糟糕年份如何應對 |
| 一個固定的投資組合 | 為每項資產設定各自的報酬,並在特定日期或人生事件時在資產之間調配資金 |
| 要麼95%,要麼什麼都沒有 | 執行蒙特卡洛模擬,檢視成功率以及每種結果的樣子 |
| 剩錢太多無關緊要 | 檢視期末財富的完整分佈,而不只是錢夠不夠用 |
| 沒有稅收 | 對你的提取應用受支援的稅收規則和成本基礎 |
| 恰好30年 | 設定你自己的退休日期和規劃期限 |
為了用數字說明,我們把Ana和David的計畫放進Fignis裡執行。他們到60歲時,在一個60/40的投資組合中擁有約565,000歐元:60%投在一隻預期每年高於通膨5%報酬的股票基金,40%投在一隻報酬率為1.5%的債券基金。退休時,他們把105,000歐元存入定期存款作為銜接資金,從67歲起兩人每年合計領取15,000歐元退休金。Fignis目前還不計算提取時的稅款,因此565,000歐元中已包含第6點提到的稅收緩衝。
按真實日期發生的收入
Ana和David可以輸入截至60歲的薪資,以及從67歲開始的每筆退休金。預測隨後會同時展示銜接期(由儲蓄承擔一切的年份)和退休金接手的年份,而無需任何人去決定該用哪個乘數。
顯示資料
| 年齡 | 股票基金 | 債券基金 | 帳戶與過渡期存款 |
|---|---|---|---|
| 50 | €133,000 | €88,000 | €10,000 |
| 55 | €236,700 | €135,800 | €8,800 |
| 60 | €369,000 | €187,200 | €7,800 |
| 65 | €470,900 | €53,200 | €0 |
| 70 | €534,700 | €9,600 | €0 |
| 75 | €610,700 | €0 | €0 |
| 80 | €695,800 | €0 | €0 |
| 85 | €804,400 | €0 | €0 |
| 90 | €940,400 | €0 | €0 |
隨市場調整的支出
每項支出都標記為基本開支或可選支出,對於可選支出,Fignis提供三種策略:
- 優先使用可用資產會賣出投資以繼續支付。
- 保全資本只用投資在該期間賺到的收益來支付可選支出,因此糟糕的一年會自動削減旅行預算,而不是迫使你低價賣出。
- 保全購買力的運作方式相同,同時還會保護資本免受通膨侵蝕。
這樣,第2點所說的靈活性就被直接寫進了計畫本身,而不是留到崩盤之際去考驗意志力。
大額一次性開支,比如65歲時換一輛新車或70歲時翻新廚房,會被放在預計發生的日期,而不是被攤進平均值裡。
隨時間變化的投資組合
每項資產都有自己的報酬假設,設定規則決定新資金流向哪裡,轉移規則可以在特定日期或某個人生事件發生時在資產之間調配資金。這讓Ana和David可以從債券基金中取出銜接資金,避免在退休時賣出股票,並決定在現金短缺時先賣什麼:先是定期存款,然後是債券,股票放在最後。
有意義的成功率
Fignis會讓你的整個計畫經歷多達1,000條模擬的市場路徑,其中包含崩盤年份和波動的通膨。每條路徑都會以三種結果之一結束:計畫得到資金保障(即使不得不削減部分可選支出)、不得不賣出房子等非流動資產,或者有基本帳單未能支付。削減會單獨統計,包括髮生的頻率和持續的年數,這樣你就能看到每一個百分點的成功率需要付出什麼代價。
在他們的剛性計畫下,即先賣掉一切所需資產、再考慮削減任何開支,Ana和David在89.9%的模擬市場中到90歲時仍有錢:
顯示資料
| 年齡 | 中位數 | 最差的 10%(第 10 百分位) | 固定報酬率下的計畫 | 第 25 百分位 | 第 75 百分位 |
|---|---|---|---|---|---|
| 50 | €235,300 | €224,200 | €235,600 | €229,300 | €241,400 |
| 55 | €388,000 | €301,700 | €383,800 | €339,900 | €445,700 |
| 60 | €575,000 | €398,000 | €555,900 | €476,900 | €696,100 |
| 65 | €544,900 | €274,000 | €516,100 | €385,900 | €766,200 |
| 70 | €557,300 | €212,300 | €541,500 | €349,600 | €889,000 |
| 75 | €618,600 | €164,800 | €610,200 | €337,300 | €1,093,300 |
| 80 | €716,500 | €128,500 | €697,900 | €315,500 | €1,454,300 |
| 85 | €810,300 | €57,500 | €809,800 | €293,100 | €1,878,500 |
| 90 | €934,500 | €0 | €947,300 | €288,200 | €2,291,400 |
中位數與恆定報酬的計畫非常接近,但區間張得很開:在十分之一的市場中,錢在90歲之前就會用完,而在最幸運的四分之一市場中,他們最後會有超過200萬歐元。如果你的計畫在大多數路徑中都以數百萬結束,你很可能存得比需要的多。
第2點的靈活性改變了結果。如果只用投資組合的收益來支付旅行,成功率會升至96.7%:
顯示資料
| 年齡 | 固定支出 | 用收益支付旅行開支 |
|---|---|---|
| 60 | 100% | 100% |
| 65 | 100% | 100% |
| 70 | 100% | 100% |
| 75 | 99.2% | 100% |
| 80 | 96.4% | 99.8% |
| 85 | 93% | 98.3% |
| 90 | 89.9% | 96.7% |
| 旅行策略 | 成功率 | 旅行被削減的年數(中位數) |
|---|---|---|
| 先賣資產再削減 | 89.9% | 0 |
| 保全資本 | 96.7% | 11 |
| 保全購買力 | 97.3% | 14 |
這七個百分點的代價,是在三十年中大約有十一年要放棄部分或全部旅行。Fignis把這種取捨擺在你面前,而不是把它藏在一個百分比裡。
反過來提問
與其先猜一個數字再檢驗它是否可行,不如讓Fignis替你去找。你選擇一個允許它改變的因素,比如退休日期、支出水平或起始金額,再設定你想要的成功率,範圍在50%到99%之間。例如,Ana和David可以問:在至少有75%的機率保證基本開支有著落的前提下,我們最早什麼時候可以退休?Fignis會用同一組模擬市場測試每一個候選值,然後再用一組新的模擬市場檢驗勝出者。
4%法則是一項關於一位虛構的美國退休者的巧妙實驗,而你自己的退休則帶著退休金日期、稅單、投資組合、一些可以削減和一些無法削減的支出,以及屬於你自己的時間跨度。這條法則有助於你對這個數字的量級形成直覺,但真正回答這個問題的,是根據你自己的數字建立的計畫。
給多工作一年定個價看看多工作一年如何同時改變儲蓄、銜接期和提領率。規劃通往目標的路徑把你的退休數字與繳款以及累積它所需的年數連結起來。